这位德国传奇大导演,居然晓得《让枪弹飞》!_娱乐频道_凤凰网

2017-02-20 15:44

德国传奇大导演施隆多夫

凤凰网娱乐讯(采写/小凤) 在“新德国电影四杰;中,沃尔克·施隆多夫可能是和中国结缘最深的一位。他依据君特·格拉斯小说改编的电影《铁皮鼓》在中国广为人知,曾取得过1979年的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和1980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。他在2014年的新片《外交秘闻》还曾入围过上海国际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,并失掉最佳剧本的奖项。

《重返蒙托克》

此次凭借《重返蒙托克》入围第67届柏林电影节主比赛单元,是施隆多夫时隔17年之后从新入围三大电影节的争取。但年纪已达78岁的施隆多夫毕竟还剩下巅峰期的多少胜利力可就不好说了,影片在首映之后遭碰到各国媒体的广泛批驳。因而即使施隆多夫在颁奖当晚到场,他跟《重返蒙托克》也播种任何一个奖项。

这次接收来自中国记者的采访,施隆多夫还表示了本人对中国的关注,他曾在自己自传中文版出版的时候来过中国,他表现自己晓得中国的片子市场资本涌动,发展速度让好莱坞都很艳羡。他以建设机场的速度举例,他称柏林建造一个机场花了25年,而在中国每年都会有良多新机场的建成。施隆多夫以此来表示,中国速度让他觉得瞠目结舌。

《铁皮鼓》

家喻户晓,施隆多夫本日在影坛的位置,皆来自于那部有关纳粹题材的电影《铁皮鼓》。但在此次采访中,施隆多夫却表示,自己想要摆脱历史题材,固然美洲都能收到有关纳粹题材的剧本,但当前再也不想拍摄有关纳粹故事的电影了。

78岁高龄保持创作:欧洲电影更多描绘失败者,跟着时光流逝越来越自负

凤凰网娱乐:能谈谈在纽约的拍摄阅历吗?是不是为您注入了新的能量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可以这么说。实际上我第一次去纽约是之前同达斯汀·霍夫曼配合拍摄《推销员之死》的时候,那段时间的每分每秒我都很喜欢。兴许恰是因为这个起因,我也一直很等待再次回到纽约。

首先,仅仅是身在纽约就能够给人很多能量,这不仅是对我而言,对每个去美国的人都是这样的。它赋予你活气,让你感觉想要彻底改革自己,好像从前已经消散。《倾销员之逝世》拍完之后我又回到了纽约,在那里待了五六年。因为在那里我能感想到活力和不同,在言谈举止上都变得更加自在。如果柏林墙没有被颠覆,我可能现在还生涯在纽约,当时确实有过假寓纽约的主意。我在美国有段恋情,对方是个美国女人,尽管很想留下,但是一夜之间柏林墙倒塌了,我觉得自己必需要回到柏林,因为那里发生的事非常激动听心,我甚至忘却了自己正身处爱河之中。

三十多年后,能够重新回到纽约拍摄另外一部影片,我仍是盼望可以给我一些新的感到和开始。最初大家跟我说不能在纽约拍,本钱太高了,又有工会的问题。然后我去懂得了一些青年独破电影导演的做法,感到自己也能够这样做。不外四周的人不赞成,说我是美国导演工会的成员,必需要有三四十人的剧组职员参加,包含司机啊什么的。于是我又去见了工会的人,告知他们自己只盘算带五六个人。由于假如人数把持在这个范畴之内,就不须要警方的同意,随意在哪里拍都可以,但如果人许多就不行了。所以我最后就是这样来操作的,演员也都批准这样拍。但是要警惕一点,要是某个演员打了个出租车,而后被司机认出来带跑了就麻烦了。尼娜·霍斯走出剧院的时候,身边的所有都是实在的,她们会走进第一辆看到的出租车里,这并不是工会的车,而是真正在经营的出租车,这就存在很多变数。但是咱们决议撒手去做并获得了成功。如果我们不采取这种方式,那么电影看起来就不是当初这个天然的状态了,可能需要花上一亿美金,把整条街都封掉,雇200个群演伪装从途经。

凤凰网娱乐:你是否受到了年青导演应用数字摄影机的启示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是的,数字摄像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但是同时我还想保存宽银幕拍摄的高品质。他们的摄像机很小,但是镜头十分大。我不想让自己的影片看起来像是用手机拍出来的。

凤凰网娱乐:你一度觉得《蒙托克》这本小说是没法拍出来的,后来为什么会发生改变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我是为拍摄电影而创作的这个剧本,所以是跟马克斯·弗里施的小说没有关联的,除了小说中作家也是去了纽约这一点之外。当然,在创作剧本的时候,我们就会想如何把它拍摄出来,所以我们只写能够拍出来的货色。

电影中很多戏都不是在纽约拍的,而是在柏林,几乎是所有内景,好比他去瑞贝卡的公寓是在柏林郊区的一个玻璃房里,电影几乎一半都是在这里拍摄的,所有的内景。但是所有蒙塔克的戏都是在蒙塔克拍摄的,包括酒店,我们甚至对酒店进行了重新粉刷和装潢。这部电影是传统、专业的拍摄伎俩和古代技巧的一个融会。

凤凰网娱乐:你作为导演在片场是怎么的一个工作状况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实在我常常会在片场暴跳如雷。当你对自己的拍摄工作不满足的时候才会赌气,或者发明事件超过自己的才能规模的时候,你往往会责备除了自己之外身边的所有人。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现在越来越自信了。

凤凰网娱乐:您如何评估斯特兰·斯卡斯加德在这部电影中的表现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他演的电影我看过一局部,像《复仇者同盟》我就没有看过。几年前我在欧洲电影奖颁奖仪式上见到了他,他当时要给麦斯·米科尔森颁奖,然后二人就在台上做了一个非常钟的即兴表演,无比欢喜。作为一个颁奖人,他表现得异常有气宇,因为往往演员间会有很多竞争。之后我就去见了他,一起吃了晚饭。我准备这部电影的时候,觉得他挺适合的。这个角色有些自卑、不讨人喜欢,但我我自己起码要认同并且喜欢这个角色,所以我要找一个能够触发观众情感的演员,让观众接受他。斯特兰是个很有魅力的演员,这也是这个角色需要有的品德。当我筹集资金的时候,人们跟我说你的主角很不招人喜欢啊。人们的见解和感触各有不同,但我不能转变这个角色,因为他原来就是这样的,不论大家喜不爱好。我认为斯特兰能够让这个角色存在佩服力。

凤凰网娱乐:所以当角色踊跃向上的时候,就会更轻易筹集到资金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是的,一直都是这样的。人们喜欢积极向上的东西。欧洲电影确切是更多地去描述失败者和傻瓜,对主角进行认同是好莱坞的作风,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主人公没有讨人喜欢的,但是都很有趣。

坚持社会义务:再不想拍纳粹题材电影,中国发展让我瞠目结舌

凤凰网娱乐:在这个政治多元化的时期,你抉择了当代的故事题材。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两年前我就选定了这个题材,在拍摄的时候我并不明白政局会怎样发展,你不能始终追着事实跑,尽管电影创作是机动的,但无法对现实世界产生的事情做出很快的回应。

我想要挣脱历史题材,特殊是跟纳粹相干的故事,只管每周我会都从制片人那里收到对于纳粹的电影剧本,但我以后再也不会拍摄有关那个年代的电影了。现在的政治局势是一片凌乱,如果我不能够给世界带来秩序,那么最少可以在自己身高低工夫。我也不断定这对我来说是不是一个新的阶段,但是这部影片跟我之前的作品是不同的。我不以为自己的电影很浪漫,反而会认为悲伤,但如果人们觉得浪漫,我也很开心。

凤凰网娱乐:但其切实中国拍历史题材还是挺难的。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我自己的自传翻译成了中文,所以在中文译本出版的时候我去了两个中国城市。我知道在中国,有大批的资本进入这个市场,简直每两年影院数目就会翻倍,连好莱坞都很艳羡。但是另一方面,中国有着很严厉的审查制度,如果想要拍摄跟国家政治有关的影片,就得把故事背景设置在上世纪二十年代,比方《让枪弹飞》。我不知道这种审查轨制会连续多久,但肯定不会是永远。

中国在壮大起来,而世界在变小,全球化无处不在,但是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,这只是我的一个感觉。中国真的让我瞠目结舌,柏林的一个机场要建二十五年,而在中国,每年都有很多新的机场建成。

凤凰网娱乐:你这次重返柏林电影节的感觉如何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现在而言,比拟纽约,我更愿待在柏林。我信任美国社会能够恢复畸形,但是可能会随同着宏大震动,我不敢说是内战这种级别的,但是也差未几。我觉得特朗普没法像中国的引导一样,节制好自己的国度,究竟美国的反对力气真实 未审是太强盛了,全部加州和纽约都是反对他的。我觉得将来有一天,美国确定会迎来它的终结,但我不知道世界的来日会是怎样的,我也不知道现在有些主义是如何突然冒出来的,我无奈懂得现在的社会,所以不能够给出一个公道的说明。

同时我认为,个人生活和公共生活同样主要,当我听到了一段精美的音乐、读到了一本好书、看到了一部佳片的时候,都能敢打自己变得更加空虚。当我现在拍关于个人的影片时,不会感到良心有愧。如果是我60多岁时,可能就不一样了,那时没有人在意你的心灵摸索,因为大家要面对工人阶层的问题,要拍肯·洛奇式的作品。当然我不是反对这样做,只是现在觉得没有什么能源了。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认为自己了解这个世界、了解政治,但是现在仿佛没人懂。

凤凰网娱乐:能流露一些未来的拍摄打算吗?

沃尔克·施隆多夫:下周我会开端为一家德国电视台拍摄悬疑侦察类的电视电影。我就是为了可能找点事做,然而这个名目还挺有意思的,演员也都很棒。

我不理解的是,德国天天至少会播放三个犯法题材的电视剧,但我觉得德国近十年来的谋杀案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。人们到底是要从中寻找什么呢,我觉得是一种安全感的缺失。尽管德国的治安可能在寰球范围内都是金榜题名的,但人们仍觉得缺少保险感,到底是为什么呢?我不能理解。我会尽量让这部电影可怕一些,以增添人们的不平安感(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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